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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学大师马奇:为什么要向堂吉诃德学习领导力?
更新时间:2019-05-12 点击数:5 

  詹姆斯·马奇(James March),当今最具影响力的管理学大师,在组织决策研究领域最负盛名。全球 200 位管理大师的排行榜排行第三。2003 年,他制作了电影纪录片《与纪律——堂吉诃德的领导力》。

  我们生活的世界重视现实的期望和清晰的成功,堂吉诃德两者皆无。尽管一个失败接着一个失败,他仍然坚守愿景和使命。他坚忍不拔,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谁。

  如果你要问自己:为什么我们要做当下的事情?标准答案是我们期望它会带来好的后果(强调结果逻辑的行为)。

  但堂吉诃德也提醒我们还有另一个可能的答案:我们之所以做这些事情是因为它符合我们的身份和我们的感觉。

  基于身份的行为逻辑能让我们免受失望与沮丧的打击,但付出的代价是学习速度下降。这两种行为(结果逻辑与身份逻辑)都是人类感性的基本要素,但是我们经常在商业环境和学校中做选择时往往会忘记身份逻辑,忘记我们之所以为人的本质。

  Q2:在你的著作中,你认为我们的社会太注重「结果导向」。可以解释一下吗?另外这样的社会会有什么局限吗?

  其实,我只是强调用期待值作为调节行动的手段太单一。社会太注重「结果导向」的意思是指:社会主流规范将人类的美德或智慧与行动预期的最大化效用联系起来,不仅难于实现目的,更会让决策者变得气馁和愤世嫉俗。

  Q3:这部电影试图传递这样的理念:大多数的愿景是华丽地失败了而不是成功。人们该如何识别有成功潜力的愿景?

  创新最重要的两点:(1)大多数创新并不是好的;(2)将稀缺的好创新与许多不好的创新分开的想法通常是不可取的。人们为了能在早期识别好创新,已经付出过很多努力。

  现在有很多利用现有知识制作的错误检查清单,但真正创新的想法恰好是它们违反现有知识的限定,所以特别容易在早期受到排斥。虽然很多人提出了处理这个困境的方法,但老实说,还没有人提出靠谱的办法。

  Netscape 联合创始人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说:「底层的改变是左派(左派代表激进)衍生的,这样的观念在当时被视作疯狂,如果你现在看到有什么好创意,微软那些巨头公司早已经在做了」。

  不久之前,我写了一本小书《经验的疆界》,其中有一章关于创新和「创新机制」。这个部分很短,想法并不是特别成熟。一个著名的策略是通过小规模实验区衍生观念,然后增加对成功项目的投资,来控制对创新的「大小」。

  另一种策略是将组织划分成不同的群组。群组之间会同质化,但依然鼓励他们保持差异。这种保持群组的多样性虽然有用,但群组之间只有少部分的边界彼此渗透,很难达到最佳平衡与交叉融合。

  「身份认同」创见者的出现会有助于激发组织的新想法和持久性,但对于鼓励跨群组建立联系成效不大。

  我不是一个理智的历史学家,但至少我还是一个历史学家。我希望能够更有效地处理逻辑认同与身份认同之间的平衡。

  堂吉诃德电影中的重要地位在于,我们的社会对逻辑认同过于重视,人们必须努力推动其他替代品,以达到任何合理的平衡。以上我认为这是一种合理的教育理念,但这并不是完全理智的。

  Q6:你曾在领导力和文学课的教学大纲设置这样的提醒「本课程无甚实用性也不会给你任何启发」。你是希望学生们跳出你的课程吗?

  是的,我希望这门课程能让他们思考,无须通过回答问题来塑造他们对自身的看法。我想每个老师都希望这样做,但是大多数时候,我们试图将发人深省的想法植入到与学生实践相关的练习中去。我的策略在一定程度上是在挑战本能,使学生在学习中具有实用性的幻觉。

  Q7:如果一位领导者想通过文学来激发对领导、管理和权力的思考,除了堂吉诃德之外,还有其他推荐吗?为什么呢?

  我曾经告诉学生,读任何伟大的文学作品都需要留意的。尤其是易卜生、多斯托耶夫斯基和亨利·詹姆斯等人的作品。

  读文学作品的需要留意不是书中的角色,而是这种小说/戏剧均涉及领导力的底层问题。例如,我已经写出了易卜生是如何将个人理想与生活现实相协调的方法。

  我仍然试图找出堂吉诃德的矛盾启发,也偶尔给中国高管讲课,鼓励他们古典文学,提醒这些管理者在深入探索项目的同时,也需要深刻地反思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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